闪闪大人求庇佑

[带卡\镜扉\柱斑\鸣佐]木棉木棉07

薄荷城堡:

07


“······”

一,二,三······六个宇智波正襟危坐,还有一个在旁边的地上躺着。

弥彦擦了一把额角的汗和火遁烧出来的黑灰,觉得压力颇大。

柱间端着个托盘从厨房走出来,头上还顶着一根烧焦了一半的呆毛,迎风摆动,他把热气腾腾的茶水挨个摆到每个人面前,温厚的笑着。

“哎呀,来来来,喝杯茶,降降火气。”

宇智波斑:哼。

千手扉间:哼。

宇智波止水:哼。

宇智波佐助:哼。

柱间:······

 

佐助和止水像两个愤怒的毛球,一左一右的坐在鼬旁边,将其牢牢护在中间,同时警惕的盯着所有往这边看的人,仿佛是看护自己刚下的蛋的母鸡。

宇智波斑懒洋洋的垂着眼,一副对周围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亲弟弟泉奈和他如出一辙,两人摆着同样的姿势,慢悠悠的吹茶杯上蒸腾而起的热气。

镜则是拿着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的替扉间剪去毛领子上烧焦的部分,期间皱着眉满脸心痛,好像那是他的毛一样,后者板着脸,一脸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上门来讨高利贷的。

“老师,果然还是用我的毛做个新的毛领子吧,很抗烧的,还耐脏。”

扉间:······

还没等他说什么,趴在一旁吃水果的鸣人声音洪亮的插嘴道:

“镜大哥你的毛还不如二代目爷爷尾巴上的毛多呢我说。”

镜:······

扉间:······这奇怪的辈分是怎么回事。

 

带土依旧躺在旁边,昏迷不醒中。

 

弥彦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战战兢兢的喝了一口,纵使他身为阅历丰富的妇女之友,什么鸡飞狗跳的阵势都经历过,眼前的局势还是让他捏了一把冷汗。

没想到带土竟是生长在如此······如此令人大吃一惊的家庭环境之中,怪不得天赋异禀,胆识过人。

这样想着,他又喝了一口茶水,同时他耳朵动了动,敏锐的听到身旁的长门极轻的抽了一口气。

“怎么了,长门?”他立刻转过头,担忧的询问。

“啊,没事。”长门放下杯子,微微摇了摇头,“只是有一点烫,我没注意罢了。”

长门身体较其他人来讲要虚弱一些,因此脸色看上去很是苍白,体质偏寒,而且尤其怕烫。

弥彦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就着长门刚刚喝过的地方,凑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略微点了点头。

“嗯,是有一点,这个给你,喝我的吧,吹过了,一点都不烫的。”

他把自己的杯子放到长门手里,又把那杯有点烫的放到自己这边,动作无比流畅自然。

紧接着他又转向捧着杯子的小南,问道:

“小南,你的呢?烫不烫?”

小南摇了摇头,弥彦这才安心,捧着长门的杯子喝了起来。

 

另一边飞段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他捅捅身边的角都,小声道:

“哎,角都,给我块糖。”

角都极其缓慢的转过眼睛看了他一眼,慢吞吞且低沉道:

“······没有。”

“怎么这样!不是让你帮我带着了吗!”

“麻烦死了,你又不给钱。”

“呜哇好过分!居然还收我的钱!”

“没有什么比钱更重要了。”

“财迷!混蛋!冷酷的家伙!”

“吵死了,闭嘴,飞段。”

飞段似乎在争吵这一方面从来赢不过看似沉默寡言的角都,他气鼓鼓的转过脸去,不情不愿的喝没有甜味的茶水。

角都看了他一眼,放下了自己的杯子,神态自若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两块,三块糖来,放进杯子里晃了晃,喝了起来。

飞段耳朵上的毛都竖起来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不动如山的角都,愤怒道:

“你这不是带了吗?!”

“这是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你平时不是不愿意吃甜的吗!”

“一两银子一块。”

“你抢劫吗!给我!”

飞段愤怒的把角都的杯子抢过来,咕嘟咕嘟的喝了,后者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拿起飞段的那个杯子,奇妙的隔着面罩喝光了。

 

再看另外一个角落,蝎优雅的端着杯子小口啜饮,而方才积极参与斗殴防火事件的迪拉达似乎是累了,这会儿靠在他的大腿上,闭着眼睛睡着了,带着明艳花斑的耳朵一动一动,熟睡时的脸庞才有几分少年的稚气。

斑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被包围在一群现充里面,看来贤二这小子也是不容易。”

泉奈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默默地喝茶。

——每天被你们这群现充照耀着,我也实在是辛苦了。

 

过了一会儿,柱间又积极的起身去添水,路过厨房的时候,一脚踩在带土垂在一旁的手背上,伤员闷哼一声,却没醒过来。卡卡西默默地把那只手捧起来揉了揉,想了一下,他抱起带土的脑袋,让其整个人枕在自己怀里,以防再被路过的谁一脚踩死。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斑终于把他的那杯茶喝完了,然后把杯子往地上一撂,被半垂的额发遮去一只眼的脸庞带着种不怒自威的森然。

“说吧。”

弥彦顿时觉得脊背发凉,但白绝似乎对压迫感什么的毫无察觉,他和黑绝两个人就像是相声演员,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十分开心,可谓是手舞足蹈,绘声绘色。

斑从一连串的废话里摘取了下关键信息,总结起来就两个字。

探亲。

啧,这贤二,总是让人不得安生。

于是他拿起喝空了的茶杯,精准的瞄准了带土的脑袋,卡卡西被吓得不轻,赶紧用毛茸茸的大尾巴把带土护在里面,生怕他被一个暴击,从此结束豹生。

就在斑准备投掷而出的那一瞬间,带土的耳朵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危险一般,他迅速睁开了眼睛,同时敏捷起身,砰地一声撞在卡卡西的额头上。

两人顿时都变得眼泪汪汪。

带土捂着额头,抬眼望去时,正对上面无表情的斑和他手里的茶杯,他立刻抬手将卡卡西护在身后,警惕道:

“你想干什么?”

斑颇为遗憾的叹了一声,放下了茶杯。

紧接着带土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零零散散的坐着一群人,而且大家都看似衣冠不整,满脸黑灰,飞段的肩膀上甚至还有一个牙印,他挑了挑眉,不满道:

“飞段,角都,大白天的你们在人家家里干什么了?啧啧,还挺激烈,还咬人。”

飞段:······

角都:······

银发青年瞬间暴怒,抓起镰刀就要上前与BOSS拼命,角都一手按住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放在地上写写写,鬼鲛瞄了一眼,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行小字。

【X年X月X日,迪达拉换新袍子一件,XX铜板】

【X年X月X日,蝎申请傀儡资金,XX两银子】

【X年X月X日,白绝偷喝牛杂汤,罚款XX铜板】

······

【X年X月X日,带土恶意人身攻击,扣零花钱X两银子】

鬼鲛:······


然而带土一醒过来,气氛顿时活跃很多,大家热情的交谈起来,不再拘泥于小节,一时间宇智波大宅内成了欢乐的海洋。

蝎把迪达拉的脑袋推到一边,凑近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扉间,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巧的玩具鸟来,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

“你听说过永恒的艺术之美吗?”

扉间:······

鸣人十分自来熟,他蹭蹭蹭的跑到长门那边,趴在人家的膝盖上仰着脸聊天,小南和长门似乎都相当喜欢他,又是顺毛又是摸尾巴,十分亲热,不一会他又把佐助从鼬身边拖走,十分亲昵的缠着人家的尾巴介绍道:

“这是我未来的结婚对——噗哦!”

“佐助你干嘛打我啦我说!”

“闭嘴。”

“你看看你是不是又想反悔啊我说!这是绝对不行的我跟你说······”

止水失去了一个盟友,转身添茶水的功夫鬼鲛已经坐到鼬面前,气氛良好的谈起话来。

“鼬先生,你喜欢鲨鱼吗?会在水里游的那种······”

“嗯,刺身好吃。”

止水:······

黑绝白绝两人更是端坐在泉奈身前,眼神正直而真挚地说:

“这位宇智波,我看您根骨奇佳······”

泉奈:······

黑绝:“是这样的,其实呢,我们两个,虽然非常优秀,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搭档······”

白绝:“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我们太过于优秀,才导致佳人难求······”

黑绝:“今日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让我不禁感叹缘分的奇妙······”

白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

 

喀拉一声,斑手中杯子上的裂痕开始蔓延,带土却比他更快一步,黑发青年一把将旁边不知谁的杯子【柱间:是我的······(´;ω;`) 】捏了个粉碎,剩余的残骸咻的击中了白绝的脑袋,白绝哎呦一声往旁边一倒,吧唧一声把黑绝压倒在地板上,后者的脑袋与大地亲密接触发出咚的一声。

带土往前一迈,气震山河的大吼一声:

“你们都够————”

话音未落,一个完整的茶杯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精准无比的击中了他的头,妇女婚后生活安全保障与夫妻家庭和谐关爱中心组织简称晓组织的总BOSS眼前一黑,一头杵进了卡卡西的怀里,重复了他一刻钟之前的状态。

众人:······

斑收回手,优雅的一甩袖子,淡然道:

 

“柱间,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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